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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靖凱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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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袁靖凯,四川仪陇人。诗歌爱好者,业余以读诗写分行文字为乐。欢迎各位老师朋友指点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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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掀起故乡的衣襟(组诗)  

2015-04-20 15:05:51|  分类: 漂泊的歌---袁靖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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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后》

 

我们是挣脱绳子的人

顺从命运绑缚

一无所有注定了奔波的宿命

起伏多年后发现自己竟成了

追逐时代的泡沫

 

孩子和父母是我们最后的财富

在责任与义务的鞭影里

我们遍体鳞伤   

除了疲惫和疼痛  依然赤贫的我们

常在半夜

平衡星星与月亮的关系

 

生活给了我们翅膀 

一旦腾空就惊觉

没了歇落的枝桠

寒凉的夜空里孤鸣声声

有谁比我们更渴望曙光的重现

 

《致90后》

 

孩子  你是父母的罪孽

今生我们不是朋友  蛋黄派  巧克力或蒙牛

缝隙里的我们

在亲情与事业里走投无路

脸暗暗的红  没教会你什么

爷爷奶奶伴你在村庄的伤口里

蹒跚

 

我们成了陌生人

失去言传身教的权力

唯有共同的孤单 烦恼 和痛

生活一定会教会你飞翔

再多叮咛与嘱咐你会翻起眼白

我们不是仇人

也不想成为你鄙夷和逃避的对象

我们像大多父母一样有颗

挚爱却又无从下手的心

 

《雨在耳朵里醒来》

 

剔除词语间的泥沙

一条清清小河淌过澄明之境

游鱼在白云间轻咬一颗扑通的心跳

掌心里嶙峋的岁月在炊烟里

煮熟了多少个鱼香的夜晚

鸽子潦草的行书在一张蓝色笺纸上

书写锄头犁铧铮亮的汗水

那抬头一瞥是锁不住的满山葱绿

和四季斑斓

清贫时间有鸟鸣与笛声

不可诠释的清越滑过山谷的悠远

鸡鸣犬吠里 

阳光把四季种进泥土

待时间在额间起伏的波浪里发酵

收割月色下村庄的熟眠

乳白呓语在现代人的焦灼里

芬芳四溢

若镜中徐徐展开三月的画卷

 

《父亲》

 

九节岭山下  薄土曾养活一代代苦命人

少不更事的我跟着父亲

过早参与了鸡毛蒜皮里滋生的仇恨

谁半夜偷放了张家秧田水

谁贪婪的锄头越界挖到了李家心头肉

父亲是队长不得不身兼农民和法官

一面调解劝和一面背地被人咒骂

里外不是人的他回到家里

还得念自己的经

在面红耳赤里唠叨或沉默

 

我们讨厌他那张絮叨的嘴

和乌云堆积的脸

爱土地甚过自己命的父亲 

在母亲临终前还在山里淋漓大汗

直到一串鞭炮炸响二十年的沉默

只有我知道原因

 

《母亲》

 

守本分的良家妇女

在农村是被欺负和调拨的对象

幼时常见父亲打骂母亲

除了哭我还咬过老爸的大腿

母亲沉默着  像家里供奉的神

瘦小身体仿佛容得下任何雨打风吹

直到五十七岁才吼出

“这辈子我活得冤”

是啊  母亲

活活被逼入疾病末路的你

原本经不起生活的折腾

哀苦与贫困过早摧折了

你羸弱的身躯

每每想起我都泪水盈盈

 

《老屋》

 

渐至宁寂 

记忆的一枚凭证

在被思念磨亮的镜里

晃动清矍的身影

 

一个漏风的遗址

夜夜被梦中月亮修葺一新

炊烟醒来  父母醒来  鸡鸣犬吠醒来

波光粼粼的老井倒扣天空

照亮憧憧人影

屋后那棵开花的树

年年在嫩绿里芬芳四溢

而风雨夜一声凄厉的猫叫

一地凌乱的羽毛

将脊背上的寒笛吹响

父母阴沉着脸

用一记鞭影为昨天画上句号

泪水里醒来

老屋在三千里外的疤痕上

蠕动

 

《最后的村庄》

 

一枚被拆卸了偏旁部首的忧郁汉字

与群鸟分享大地最后的空旷

 

眼窝深陷的父亲  用拐杖挪动身体

走在疾病末路上

没有风的问候只有一根拐杖

在黄昏里被风吹动的颤栗

 

山仍是几十年前的山 

水已由清到浊  湍急至枯缩

还剩最后一条线了

如一个人最后的留恋与挣扎

 

一滴泪自快熄灭的眼眶滑出

像夕光别过山巅

蝙蝠飞来

灯光下  老屋晃动一个人影

2015-3-16

 

《故乡》

 

九节  菜麻沟  国光四队

这些记忆的藤曼

曾是贫穷落后的符号 

被一场时代大火烧得仅剩几片薄瓦

遮掩不住的焦灼与慌张 

再找不到爱吃的桑葚  桔子

雪梨  李子 水田里肥嫩的鲫鱼鲤鱼了

但不影响它们随呼吸在血脉里蹿动

捉蝉的诡秘  偷水果的紧张

摸鱼的亢奋  放牛跑山的自在

油菜花里追逐的惬意.....

三月一样的字眼令人着迷

 

打工后记忆的木桌还冒热气

常令我梦中垂涎欲滴

迫使返家脚步年年在车轮上忐忑翻滚

直到父亲去世  那有了姓氏的鸡鸣犬吠

和角逐荒草密林的苍翠将路径抹去

一个剧本在舞台迷雾里没了方向

我才惊觉一张张缄默的嘴

再也吐不出一句热烈 

 

堆满竹叶的灰瓦

裂缝的土墙  荒草遮覆的坟冢

如一个陈旧而斑驳的遗址

风雨蚀去了名字的石碑立在冬天 

那些我想捂热的字眼

在滚热的泪水里愈来愈模糊

像出膛的炊烟  散淡而渺远

一丝一缕断在四季的风吹里

 

《九节岭》

 

一如名字

一条龙断在命定的时光里

一节又一节

贫瘠土地赋予这里山民起早摸黑

从不曾伸手求助的人呐

墨守草木本性 

挣扎在温饱的风风雨雨里

在疾病与疲惫里任生命沿宿命方向飘坠

一个个黧黑身躯过早成了

山林鸟雀用斑驳光影啁啾的对象

鸡犬留声 

缕缕炊烟向苍天飘起忧郁

 

早被草木封路的山坡

再也走不进它葳蕤苍翠的故事里

记忆密密匝匝向自己涌来

一片又一片流云

2015-3-12

 

《白犬》

 

漏雨茅棚   斜倚土屋

白犬栖身这隅荒凉里

一身纯白  父亲说可以辟邪

为此它陪伴父亲多年

父亲去世  它朝着屋子连吠三月

奔丧回家  它摇尾绕膝

从我身上深嗅主人遗存的气息

眼里流露椭圆的忧伤

我不敢与它对视  如同

不敢看父亲嶙峋而深陷的眼眶

那条枯涸的河  曾迸溅出

多少生活的浪花  如今他用黑

在我眼里唤起更多黑

白犬被邻居喂养着

作为孤证和牵挂

在茅棚里夜夜用它银质的皮毛

将夜里的黑一一剔除

 

 

触摸故乡的裂隙:

 

   故乡一直是写作源泉,在白纸上回乡是我们这一代人的宿命。

   记忆停滞在难忘的故事和时光里,在脆弱的内心烙上难以磨灭的印记。童年少年,黄金时间的留驻给此后岁月无限憧憬。难怪那么多背井离乡的人,在老年总想魂归故土;除了对记忆补全,也是对生命开始和结束这种自然轮回的顺应与尊重。

   在目睹了故乡的贫穷落后闭塞无奈之后,曾为生存在这里,苦命又淳朴的山民骄傲致敬。这里花草虫鱼无不勾起我们怀思,那些方言俚语更让人亲切。

   而时代的巨变却给熟悉的山村打上异变的烙印。父亲生前曾无偿帮助诸多亲邻,生病期间那些多年比邻的乡亲竟不曾来探望;只因作队长的他秉公行事,得罪了他们,死后连块心仪已久的墓地,即便用更多田土交换也不能如愿。出殡甚至还得高价请人。这让我深深触动,为之错愕。是什么让原本质朴热情的人变得冷漠自私、甚至贪婪?我想这是我们应该反省的。我们在城市遭际的人性阴冷在农村同样存在,像病毒腐蚀着记忆和身体。

   忠于记忆的苦痛和抉择,掀起故乡的衣襟将疤痕一一呈现,不失为自己一个交代。或许这有些直白的文字降低了呈现的诗意,但对于生养我们的父母和故乡,往往一个直白的‘爱’字胜过千言万语!这些带着体温与标记的文字,但愿在阅读中能让我们陷入沉思和反省,在今后人生路上多些温暖、善良与付出就够了。2015-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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